帝上:
他最初只是被人拿去的符号,全知全能?更多的是供他们耀武扬威的标签,试问当他们用尽一切的一切,还记得帝上何时何地诞生的?
当第一位超越者用宇宙的无限在羊圈里突围是一种很自傲的荣耀,他们明面上说超越者又变强的赞美,转头不断左脚踩右脚来参与一场众强并行的马拉松大赛!
帝上自身是全知全能者泛滥成灾的标志,他们使他拥有在无限超越与无限被超越的羊圈里所有时间上保持本体的存在!
他被众生万物堆叠一些高高在上的词语,比如说不可达基数、永不止境、强行包含、超指数塔这些名词,好让他们踩他在脚下,转头告诉同样层次的对手“我变强了”
帝上不介意被打倒,无所谓被污蔑,他知道他是背景板,不会动手杀死……
他们都有名为‘作者’‘画师’‘导演’当靠山
牠们乐于创作喜欢的灵感,在白纸上、在镜头中、在文页里,帝上只是淡淡无奇的背景板
帝上当然有自己的上司,只是羊圈的一部分……
帝上是汉字颠倒的上帝,他感觉到迷茫
牧羊的女主人这时正是最孤独的时期
她说“你是帝上,我请求为我带来所谓的安心”
安心?
他心里自言语,时空、因果、命运、故事都停滞了,包括“文章”……
他知道他的一群原型来到羊圈这里
他看见伪现实的哲学家所设想的上帝,但牠们的光辉太刺眼了
他只能去选适合自己的回答
牠们保持沉默,只有阿尔弗雷德·诺斯·怀特海观点的形象渐渐清晰了
牠是过程神学本身
帝上聆听‘万主之主的父’的授言!
他对她说“牧羊女小姐,我拒绝你的请求,你的逻辑无法改变,我的全知,只限你的羊圈内,我的全能,不能伸向你的羊圈外”
这不是拒绝,而是回答,过程的必要性,这篇“文章”是虚假的舞台,羊圈只是虚构的故事
但她的孤独是真实的,连羊圈都晓得她的痛苦来于谁……
她不甘心“那没有办法抹除这个概念?”
孤独的概念?
这时他不在自己的想法里得到回答,因为……这时是“文章”的真主来到羊圈里
嘻嘻,牠自嘲算“伪物、伪人、伪神、伪兽,那我是伪作者?”
牠用帝上的嘴舌回答:“这宇宙已经膨胀到数学不能描述的单位,只能用绝对无穷大的概念来解释羊圈内的区域”
牠的回应承认自己做不到,因为这“文章”仍然是更大的体系之下最不经眼的羊圈,只是平行箱庭而已,无法影响主要剧情~
她问“那我走出羊圈之外?”
这次是叙事外的问题
没有再有外来的贵人来到羊圈,因为这问题太尖锐了,当牧羊女来到更大的故事空间,会解决最根本的孤独吗?伪作者被这问题难住了
他看着真主不知如何回答,便真诚回答真主“我愿做擎天的阿特拉斯吧”
真主看着他“你知道这句话是我写的”
他点了点头“知道,但我知道你对这问题的想法一定是让未来的牧羊女来回答,但我作为过去、现在、未来都在的背景,我可以建议写我的葬礼”
真主毫不惊讶,离开羊圈之前“值得吗?我可是想叠未来的的你盒子”
帝上笑出声“羊圈之外仍然是更大的羊圈,只是在绝对无穷大的概念面前还是能包得下而已,无限超越的步伐以头到尾走不到这文章的尽头”×2
这次是属于自己的回答,同时回应牧羊的女主人与“文章”的真主,也是对全知全能者的劝告!
当牧羊女放弃自己的叙事自由、舍弃全知全能时,帝上随着全知全能的标签的丧失而开始衰老,他知道他的死亡快到了,但他不后悔,解脱的大笑,这笑声传到羊圈里的每一处每一角!
传到伪作者的耳边~
当牧羊女放弃自己的创作自由、舍弃全体验全选择时,帝上的葬礼开始了,众生万物静默为他送终……
他的‘墓碑’只刻上一句话“GOD倒过来是DOG”
注释:
①此角色本身加论战圈词条是剧情需求,只限用于角色:牧羊女的世界观
②如遇到恶意或未经同意的叠盒的紧急情况可以进行论战相关的的正当防卫!当羊圈、牧羊女、帝上遭到恶意或未经同意的叠盒时,论战相关的正当防卫将开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