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悉万物】部门

是非寻常共识联邦体系内专攻“现实扭曲本质”的核心研究机构,其存在的唯一核心目标,便是破解现实扭曲现象的底层逻辑——小到个体能力引发的空间畸变,大到足以颠覆局部规则的现实重构,均在其研究范畴之内。作为联邦掌握“异常现实”认知权的关键部门,它掌握着最直接的研究样本来源:绝大多数现实扭曲者的尸体,在其生命体征消失后,会被第一时间送往该部门进行解剖、解构与逆向分析,这些承载着扭曲因子的躯体,是部门探索“现实为何可被改变”的最核心素材。

该部门的研究成果并非封闭留存,而是形成了一套严格的“分级共享机制”。其中,约一半的基础研究数据(如扭曲因子的能量波动规律、生物组织的异常结构等)会被定向输送至【战之科技】部门,成为后者研发新型科技的核心理论支撑——这些数据可能转化为模拟扭曲效应的武器系统,或是抵御现实畸变的防护技术,实现“认知向实用”的直接转化。而在数据之外,少量经过多重验证、足以影响联邦战略判断的重要研究报告(如发现新的扭曲类型、现实规则的脆弱临界点等),则会被加密呈送至高阶决策层【13会议】,为联邦制定应对“异常现实威胁”的宏观策略提供唯一的科学依据。

这种“研究-转化-决策”的闭环,让【洞悉万物】部门处于联邦“异常认知体系”的枢纽位置。它不直接参与战斗或决策,却通过对“现实扭曲本质”的独家解读,同时影响着联邦的科技发展方向与最高战略布局。部门内部的研究人员被要求具备极高的逻辑思辨能力与心理承受能力——长期面对颠覆常规认知的研究对象,不仅需要突破现有科学框架的限制,更要抵御因接触“扭曲本质”可能带来的认知污染,因此,所有成员在入职前均需通过严格的“认知稳定性测试”,且研究过程中需定期接受心理评估,以确保其对现实的认知不被研究对象所扭曲。





【洞悉万物】部门研究日常对话加 监控影像

(谁上传到部门档案的)

部门B区解剖实验室,消毒灯的冷光映着金属操作台,台上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生物隔离膜,膜下是编号为“RD-739”的现实扭曲者尸体,胸腔已被精准剖开,暴露出发着淡蓝荧光的异常器官。研究员陈砚正用特制探针触碰器官表面,屏幕上跳动着紊乱的能量波形;一旁的林舟则对着平板记录数据,白大褂袖口沾着尚未干透的消毒凝胶。

“稳住探针,别碰边缘的神经束——上次RD-714就是这么炸了半个培养皿。”林舟头也没抬,指尖在平板上飞快滑动,“能量阈值又上去了,刚才峰值到17.3赫,比刚送过来时高了0.8,这尸体死了快十二个小时,活性还在涨?”

陈砚的手顿了顿,探针悬在半空中,屏幕上的波形随之平缓了些:“不是活性,是‘残留扭曲场’在反噬。你看这器官的纹理,昨天解剖时还是螺旋状,现在快拧成结了——它在试图重构周围的分子结构,把操作台的金属往生物组织转化。”他抬眼指了指操作台边缘,那里果然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类似肌肉纤维的银色物质。

林舟“嘶”了一声,赶紧调出后台的环境监测数据:“隔离膜的分子稳定性降到89%了,得叫后勤换张新的,再拖下去这东西能把整个实验室的金属都‘吃’了。对了,刚收到【战之科技】的催要函,要RD-739的能量传导数据,说是要做新型护盾的适配测试,你那边的基础波形分析啥时候能出?”

“最快明天下午,”陈砚收回探针,按下操作台旁的冷冻按钮,淡蓝色的雾气从尸体周围升起,屏幕上的能量波形渐渐趋于平稳,“这具样本的扭曲场很特殊,不是常规的‘空间折叠型’,更像‘规则渗透型’——它生前能改变半径三米内的重力方向,靠的就是这器官里的‘场源结节’。我得先把结节的能量输出模式拆出来,不然给【战之科技】的就是一堆没用的乱码数据,上次他们拿错了RD-681的神经数据,结果造出来的护盾能把自己人吸到天花板上,你忘了?”

林舟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收住,警惕地看了眼实验室角落的监控——那是部门标配的“认知污染监测器”,红灯没亮,他才松了口气:“忘不了,当时【战之科技】的人来扯皮,说我们数据标错了,最后还是老周调出实时监测记录,才证明是他们自己把‘神经信号’当成‘能量信号’用了。

对了,你昨天提交的那份关于“扭曲场与意识关联”的初步报告,被上层挑中了,说是要作为下周给【13会议】的补充材料之一,老周让你今天下班前把数据再复核一遍,别出纰漏。”

陈砚的动作停了下来,眉头微蹙:“给【13会议】?这份报告只是个雏形,我还没验证‘意识强度影响扭曲场范围’的假设——上次用动物做实验,小白鼠的意识阈值太低,数据波动太大,没法作为支撑。”

“老周说不用等动物实验了,【13会议】要的是‘可能性方向’,不是定论。”林舟把平板放在操作台上,凑近看了眼那具发光的尸体,“他们最近在关注‘自然觉醒的扭曲者’,说这类人没有人为改造痕迹,扭曲场更接近‘原生规则’,你的报告刚好撞在点上。不过……”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你真觉得扭曲场和意识有关?我总觉得这东西更像物理现象,和‘想什么’没关系。”

陈砚重新拿起探针,这次动作更轻,探针刚碰到那淡蓝色的器官,屏幕上就跳出一串新的波形:“上周解剖RD-721时,发现他的大脑皮层有块‘空白区’,刚好对应扭曲场最强的部位。而且他生前的证词说,‘只要想让东西飘起来,东西就真的会飘’——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想’。当然,现在说这些还太早,等把RD-739的场源结节拆出来,或许能找到更直接的证据。”

林舟赶紧合上平板,拍了拍陈砚的肩膀:“先收工吧,消毒完再回来弄。对了,晚上去食堂吗?听说今天有红烧肉,上次抢了半天没抢到,这次得早点去。”

陈砚按下操作台的封存按钮,隔离膜缓缓收紧,将那具异常的尸体完全包裹:“不了,我得留在这盯着样本,万一消毒时温度波动,这东西的场源结节可能会失效。你帮我带份盒饭吧,随便什么都行,别放香菜。”

“行,香菜克星。”林舟笑着摆摆手,转身走向实验室门口,白大褂的衣角在冷光中晃了晃,“记得别熬太晚,昨天老周还说你黑眼圈快赶上熊猫了,再这样下去,下次‘认知稳定性测试’该通不过了。”

陈砚没回头,目光落在屏幕上缓缓下降的能量波形上,低声应了句:“知道了。”

实验室的门缓缓关上,冷光依旧笼罩着操作台,那具散发着淡蓝荧光的尸体,在隔离膜下安静地躺着,仿佛仍在无声地扭曲着周围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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